提姆嗯了一声,他顶着芙蕾雅警戒的表情,利用黄金苹果加持的力量,更加轻松地直接单手将她捞起。

        芙蕾雅突然感到失重,却并不觉得害怕,她双手搂着提姆的脖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她被按在提姆大腿之上,有些不安地扭扭身子,问道:提姆,你要做什么呀?

        他手指灵巧掀开她的衣摆,在她错愕的目光下,他直接扯掉纱布,视线落在她又开裂的伤口之上。

        他知道伤口开裂的理由,表情不自觉变得有些歉疚:抱歉。

        他又手指抚过伤口之上渗出的血丝,让芙蕾雅痒得蜷缩起脚趾。

        她红着脸,摇头道:我没事的。

        他微微皱起眉头,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按在她的伤口之上,其实这样的伤口,对于他迄今为止所见过的伤来说,并算不上严重。

        但刀割在自己身上,与割在别人身上,都同割在她的身上,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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