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该把她比作夏天,她是盛开在冬日的玫瑰,温暖却从不灼人。*
爱从不因时光流转而改变,它巍然挺立,直到世界末日。*
你明知道的,我们还没有
没有什么?
提姆坏心眼继续问道,他微微低头靠近她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放松。
芙蕾雅总算找到机会甩开他的手,用拳头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愤愤道:钱我不要了,我,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她留给他一个背影,金色的脑袋晃晃悠悠的,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虽然是愤怒,但却迈着极其缓慢的步伐,走向换上崭新玻璃的落地窗。
他一动不动,她倒是三步一回头。
她依旧气鼓鼓的像是河豚一样,却什么也不说,直到站在无人的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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