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掏出手帕,看饼藏手上拿着相机,理所当然的就帮忙擦干净饼藏额头上的汗珠。
我眼睁睁看着饼藏的耳垂红了,却依旧尽力装作坦然的站在那里。
哇,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定力啊,还真厉害。
所以跟上了一句:
“辛苦了,饼藏君。”
饼藏:......
饼藏总觉得这句话似乎话里有话,非常微妙,却又没办法反驳。
除此之外他还觉得瞳酱最近是不是性格转变的也太大了,以前是不活泼,但现在是太活泼了,那种笑眯眯的表情,还真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啊。
对了,他记起来了,是哪位五条君。
所以说近朱者赤吗?能学的这么像,这两人的恋情绝对没有出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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