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出来的东西,不就是那个所谓的宿傩的手指吗?在我胃里完全没有消化,依然和当初吃的时候一模一样的那个鬼东西。

        这一次,我没有再询问东堂前辈了,不知怎么的,内心似乎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凝神聚气,集中意念,双掌合十,所有力气汇聚于头顶,屏住呼吸,手瞬间推出去。

        打开手掌,我的领域终于被我自己打开了。

        热气球的口子开了一道,通过中心的挤压,宿傩的手指被挤了出来,它慢慢变小,变成了最初的大小。

        我冲上前,把它捡起来:“好家伙,就是你让我难受了这么久。”

        此刻,身体里没有异物,四肢百骇都无比顺畅。

        东堂学长跟了出来。

        身体活动自如了,我赶紧去看狗卷学长的伤势,他蔫蔫的坐在地上,显然已经不能说话了。

        一阵心痛涌上心头,我打开平时放筷子的口袋,从里面掏出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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