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只新的药剂,注射进了血管中,锥心的疼痛再次从胸口蔓延开来,他眼中仿佛蒙上了一层红雾,尖齿若隐若现,脸上的青紫色纹路鼓胀凸起。
他蓦然闻到空气中隐约的一丝血腥气,像是久饥不饱的人刚见到食物一般,柏泽冲出了房间,抓起了餐台上盘子里的生牛肉,刚想往嘴里塞时手又生生顿住。
他发出了一声独属丧尸的低吼,盘子被打落在地,碎裂的瓷盘割破了他的手腕,青乌色的血液缓缓滴落,他的情绪反而渐渐稳定了下来。
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柏泽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无力之感,他看到了今天许悠悠脸上隐约的血痕,昨天的争执应该很厉害吧。
但是自己如果连情绪都控制不了,怎么能够给她保证。
柏泽看着手中的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研究所,究竟想做什么?
——
第二天一早,许悠悠收拾好了东西。
许父近期都留宿在研究所不回家,许母冷着脸,拎着包包斜睨了她一眼,蹬着高跟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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