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怎么这么难,妯娌们都是有儿有女,偏生她是个可怜的,只生了两个女儿,而且这小女儿还是个搅家精,一刻不让人消停。

        原先小女儿闹腾着分家,这家分了,想着就能消停点,谁能想她这又出个幺蛾子。

        四四方方的院子,从中间拉出一道墙,那岂不是要把正房的门给挡一半,公婆知道了岂不是要把她骂个半死。

        林冬至似乎是知道爹娘的顾虑,“爹娘你想想,年前我爹去河里逮鱼去卖那么辛苦,现在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不用我爹起早贪黑再去逮鱼。

        爹娘你们想清楚,这事即便是我们不干,也会有人干的,一趟就能挣那么多钱,谁不干谁是傻子。”

        林三伯和林三伯被闺女骂是傻子,面上都有些不好看。

        挣钱确实挣钱,逮鱼那一段时间挣的钱比在地里两年挣的还要多。

        现在闺女说有另一条路走,说实话的,都是穷日子出来的,尝到过甜头,能挣钱谁不心动。

        尤其是林三伯娘,自手里有钱后,面对三个妯娌的时候,下意识的腰板都挺直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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