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雪还挺大的。

        屋内,大家伙暖洋洋的烤着木炭,一点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寒冷了。

        以前烤抖腿,现在只需要坐着享受就行。

        就是窗户得打开透气,要不然可能会中毒。

        山上的窑一直在烧,直到下雪后才停下来。

        那些成色好的,林大柱拉着牛车去城里卖了,以市场价卖的,挣了不少。回来就跟南音平分,一点也不纠结。

        剩下的那些碎炭,他装作是从城里带回来的,如果有人买,就按市场价来卖,没人买就自己用。

        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家在烧窑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怕麻烦。

        烧窑是一门技术,不可能就被他们这么直接学了去。不学技术的话,那买炭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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