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烟偷偷找过我想要要回那笔钱,可是,怎么可能呢?”

        “我才懒得理他们呢,让他们自己吵得鸡飞狗跳去吧。”

        温柚说着自己家里的事情,眼里没有多少幸灾乐祸,反而满是凉意,“你看啊,人都是会变的,你觉得成风他能一直喜欢我,一直不做我父亲那种混账事吗?”

        温柚聊着聊着,突然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曲桐,让她愣了一下。

        有的人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来治愈童年。

        温柚对感情的不信任受他父亲母亲的影响很大,她也不知道这种自我保全的谨慎,是好是坏。

        曲桐从来不适合安慰和开导别人,认真想了想,勉强答道:“那他得用一辈子来证明了。”

        温柚眼底划过一抹笑,“只要他愿意,我奉陪。”

        曲桐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其实换个角度想,温柚讨厌她父亲那样的,那证明她绝对不会成为她父亲那样的人,不喜欢了,她会坦坦荡荡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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