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从现在开始,别出声。”

        年年无声地点头,不再发出声响。

        对方用了药,肯定会来看情况。

        房间里没有地方安装监控,必然会打开铁门。

        寂静的空间里,落针可闻。

        森冷的气息犹如细细密密的触手,爬上全身,令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全身每一根神经都是紧绷的。

        曲桐试图闭上眼睛,但一闭上眼睛,曾经的一幕幕就争先恐后涌入脑海,血腥的、绝望的,让人窒息。

        曲桐没有再掐自己大腿,她总要克服的。

        从那里出来的这些年,已经好多了,起码现在能控制神志,不乱释放精神力了,也不会再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了。

        年年时不时就会捏一捏她的手,提示她的存在,她也会回应地捏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