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心的年年还是发现了,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婶婶,不要掐,疼!”年年腾出一只手虚虚悬在曲桐刚刚掐的位置上方,不让曲桐再动手。

        “不疼的,婶婶没用力的。”曲桐说得轻描淡写。

        “婶婶骗人,婶婶都疼得出汗了。”为了证实自己的说法,年年特意举起手,让青木照亮曲桐额头晶莹的汗珠。

        真是个小机灵鬼。

        年年三根手指拽着袖子,轻轻地帮曲桐擦着额头的汗。

        “婶婶你一定很疼吧,是年年不好,拖累了婶婶。”

        被毒彪掐着脖子都没哭的小团子,此刻泪水宛如珍珠般大滴大滴落下,润湿了她的衣摆。

        “婶婶如果害怕,就抱着年年,年年不怕。”

        年年擦完汗,主动凑到了曲桐怀里,小短手伸到曲桐的腋下,另一只手仍是听话地抓着曲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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