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管家和护卫也没能幸免，七零八落倒在楼道，客厅。
只有曲健文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艰难挪动，看着曲天章痛苦地咽下最后一口气，目眦欲裂：“不！”
“为什么？你们到底是谁？！”曲健文怒吼着，血红的目光死死瞪着面前两个黑衣人，愤怒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
没了，一切都没了。
明年一毕业，他儿子就能前往第五军团任职，会有光辉的未来，他也可以迎来翻身的机会。
全没了！
黑衣人冷漠的回头，看着这曲健文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要怪就怪你的夫人惹了不该惹的人。”
毫无感情的声音敲击在密闭的空气里。
曲健文颓败地倒地，看向不远处李月香的尸体，眼里是深深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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