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时候是个宝贝，一时兴起稀罕，吱哇乱叫的时候像个小恶魔，但谁的宝贝不哭。”
停顿了下，曲桐很认真的表达：“我没有耐心。”
“即使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你还想要和我在一起吗？”司御霆问得很细，似乎是想要曲桐知难而退。
曲桐偏头，似有不解：“可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生育值为零啊。”
司御霆心头一震，像是胸口里炸了烟花一般，炸得胸口血液翻涌。
原本平稳的步伐停顿了下，才继续往前走。
过了许久，久到曲桐都快睡着了。
一声“好”才飘散在寂静的夜里。
很多人上了战场就将儿女情长抛到了脑后，他也一样，他的家世地位，让他比别人更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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