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挺佩服袁鹤闻的,别人精神海破碎了要么成为傻子,要么成为“野兽”,而他却能正常清醒地生活这么多年。
袁鹤闻苦笑:“有没有用总要试试的,这么持续下去也没几年好活。”
曲桐点头,也是,毕竟是曾经的药剂宗师,总得试试。
曲桐看他痛苦的样子,摇了摇头,他想躺院子里就躺吧,反正感冒的又不是自己。
袁鹤闻见曲桐准备回屋,心中暗骂一句小没良心,气弱地叫住:“小丫头,等等。”
“什么事?”曲桐复又转过身,还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在这个院子里躺着会稍微舒服一点,这院子里的植物都是你种的,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法子,你只要帮帮我,以后我一定把你当做真正的徒弟一般倾囊相授。”
袁鹤闻近乎祈求地打着商量。
曲桐眸色动了动,想着自己要麻烦他的事情,开口问:“你确定我种这些植物的法子对你有用?”
“不确定,这些年我尝试过各种方法,这已经是我能看到的最大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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