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拍了半天,大公子还没有醒来,他只好另辟蹊径,用力的照着大公子的屁股狠狠的拍了下去。
就听见“嗷”的一声,大公子就从被窝里跳了起来。“啊!谁在打我,刚刚谁在打本公子?”
“大公子,没人打您,您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卞良想到梦里的情形,脸上的冷汗像小雨一样的往下落。
“大公子,您真的做噩梦了?”南顺明知故问。
“啊。南顺,去给公子倒杯水。”
“是。”
“要凉的。”
“是。”南顺心道:这里不是承恩公府,都这个时辰了,您就是想要热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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