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旗想说是,但是,该节俭还得节俭。可这话现在打死都不敢说出来,怕自家媳妇跟他翻脸。
“我…。”这不,说话都拉长声,琢磨下一个字说啥。
关氏却不管那么多,想说啥就是啥。“别你呀我的,你也不瞅瞅,同样都是种玉米,咱们种出来的玉米棒子,和江妹妹种的玉米,咱们都不敢拿出来比。”
关氏想想感觉还没有表达完整,就又接着嘀咕:“不说咱们家,就是河这边,咱们有一家算一家,哪家种的玉米都没有江妹妹种的好。”
“是啊,咱们也是劳心费力种出来的,可那个玉米棒子就比人家江娘子种的少了半截。唉,也不知道是咋整的,也不知道去哪说理去。”
“没我妹子能耐,还找谁说理?找你二大爷他也管不着。”
“我二大爷早死了。”
“我是打个比方。”
关氏也是纳闷儿,“咱们都是头一年种玉米,也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为啥我妹子那儿就能种出来这么大的棒子,而咱们种的就比酒壶大一点。”
张小旗又想说找谁说理去,可他也怕媳妇又怼他,就换了说词:“我一会儿把这事,也得和百户大人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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