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

        “当年有一家子流放到咱们这里,那真是老的老小的小。尤其是那个小的还病的不轻,那个老婆子给了我一根簪子,说是他们最后的家当了,让我当家的帮请个大夫给孩子看病。”

        “那最后一根簪子的家当,哪还有银钱给孩子看病了?”

        “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

        “那后来呢?”

        “那根簪子就当药钱给孩子抓药了。”关氏指着一个院子有些别扭的说道:“喏,就是那老王头一家。给我簪子的是王婆子,生病的是她小孙子。”

        “那一家子还真是除了老的,就是小的。”江妍很好奇这样的人家怎么会被流放。

        “老王头的儿子是给一个县令做钱粮师爷,那县令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一家子都被砍头了。老王头的儿子也未能幸免,媳妇自请下堂,剩下这一家子老少四口就被流放到咱们这里。”

        “这叫什么事,他脖子疼一下就过去了,留下爹娘和孩子替他赎罪,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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