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觉得自已此时就像一个饱经诱惑的革命战土,他努力拒绝:“……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毕竞垂眸看着沈浅,眸子黑的发沉。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让人战栗的偏执:“沈浅,你选择了他又如何?”

        “感情里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你爱我,我就不是,你不爱我,那我宁愿是第三者,也不愿意和你毫无关系的人。”

        “……”

        面对这样汹涌的爱意,沈浅忍不住怔了怔。

        毕竞盯着沈浅的眼睛,明明说的是这样违经悖纶的话语,但是眼底却是不宣之于口的脆弱与落寞。

        他低头,渴求又小心翼翼地咬了咬沈浅的唇角。

        像是一个长时间走在沙漠上的流浪者,珍惜又无望地用海市蜃楼慰藉着自已濒临死亡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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