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下雨后天气变得闷热,毕竞淋了两个小时的雨,皮肤带着凉意,让短暂对高温有阴影的沈浅,感到十分舒适。

        但是这也是感冒的前兆,沈浅摸了摸毕竞的额头,按住了话筒对他说道:“我待会儿冲包感冒药给你喝。”

        毕竞:“不用,生病了才好。”

        就算他生病,也比不上沈浅遭受的十万之一。

        毕竞不安极了。

        他从晚上结束训练回来后,就没看见沈浅,给沈浅发的消息也一直没得到回复。

        毕竞的心乱了一夜,在客厅坐了一夜,直到早上时才从节目组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在知道应景照做了什么后,毕竞立刻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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