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照感觉自已的耳朵忽然覆上一双温热的手,将那些怒骂和指责隔绝在外。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可以这么有安全感。
应景照这辈子在遇到沈浅之前,一直都在早就规划的轨道上按部就班地走着。
他对一切都没什么兴趣,所以无所谓自由与否。
他知道自已会获得像他父母一样的社会地位,然后过着无聊但优越的一生。
可在遇到沈浅后,应景照对于这条前方注定没有沈浅的轨道,第一次生出了厌烦,可是惯性还是将他推着继续往前。
直到现在,属于沈浅的温度再次提醒他,他有多迫不及待地想要脱轨。
哪怕车毁人亡,他也要驶向有沈浅的轨道。
应景照握住沈浅覆盖自已耳朵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