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窒息的前一秒,毕竞才放开了沈浅。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已嘴角殷红的血珠。

        那是沈浅在挣扎时咬破的。

        “你疯了!”沈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毕竞。

        “对。”毕竞扯了扯嘴角,表情没有一丝痛苦,脸上挂着满足和嘲讽并存的笑,“我是疯了。”

        对于毕竞来说,如果让他活着接受沈浅属于别人的事实,他不如疯了。

        比赛的胜负他可以拿得起放得下,但沈浅,毕竞能接受的结果只有胜利。

        “别这样。”沈浅看着毕竞眼里深切的、浓烈的、偏执到触目惊心的爱意,他忍不住一怔。

        毕竞却没有就这样结束,他没有如沈浅所愿地停止,而是又上前一步,低头直勾勾地看向沈浅,问道:“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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