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竞有些戏谑又有些无奈地看着沈浅。
“......”沈浅立刻收回目光,装作只是不经意扫过,然后又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没话找话道:“晚上的蚊子怎么这么多。”
毕竞一笑,懒洋洋地应道:“嗯,还真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自然地继续。
见状,沈浅一边装作专心地放水,一边往身侧悄悄瞥了一眼。
啧。
怎么说,比较的结果就是沈浅有点受伤。
在他别开眼时,只听一旁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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