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已刚才怎么敢胆大包天地替别人分析感情,明明连自已都分析不明白自已呢......
害。
沈浅只是一个理论强者,刚才敢给文茵茵分析,是因为再不分析就害人了,但毕竞不一样。
沈浅觉得自已给他分析了才是害人。
因为毕竞比他勇敢,并不需要他这样一个懦夫给的建议。
所以,最后沈浅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迷茫地低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然后沈浅又再次抬头,他看向毕竞,眼神不再躲闪:“要不还是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该怎么做吧。”
沈浅虽然不知道怎么回应毕竞的感情,但他知道再继续拖拖拉拉不只是在内耗自已,也是在外耗喜欢他的人。
而且犯错从不应该逃避,而应该弥补。
听见沈浅的话后,毕竞的眼神眸中漾起一丝涟漪,像是在沙漠跋涉许久的人,终于看见了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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