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高灼垂眸静静地看着沈浅,没有说话。
那仿佛看透一切目光,细细密密地落在沈浅身上。
沈浅被看的头皮发麻。
在沈浅快要受不了的前一秒,高灼忽然压低了身子,来到离他极近的距离。
近到可以让眼底的所有情绪都无所遁形。
“那你现在道歉是后悔,还是想负起责任呢?”
高灼的声线很低,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句话剥开了所有的客套和寒暄。
……
他的语气明明那么随意,目光却锐利得像是要看进沈浅最深处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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