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个又一个人涌到他面前,大家都想和他打招呼,都想到他面前露个脸,无数带着借口,或者不带借口的酒杯往他面前递。

        因此哪怕宴会只是刚刚开始,高灼就已经喝了不少。

        沈浅看着这样的高总,立刻想起了上回自已对高灼说的话。

        他趁机跑路的想法突然偃旗息鼓。

        高灼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投资他当代言人的香水公司。

        沈浅有时候并不想自作多情,但是对于永远炙热坦诚的高灼,他永远不用担心自已是自作多情。

        最后沈浅还是拿过他手里的酒杯,说了一句:“交给我吧。”

        “不走了?”高灼的眼神软了软。

        “你走我再走。”沈浅叹了口气。

        既然暂时走不了,沈浅只好先给毕竞打了一个电话说明情况,让他别等自已了先回家,下回再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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