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凌厉又利落,没有一丝客气和怜惜。

        顾易安被推开后却仍不罢休。

        他真的没办法不想就这样让他离开,他抵住门,咬着嘴唇看着唐月轩,一边继续往前凑,一边不甘心地问道:“不是沈浅就不行吗?”

        “停下吧。”唐月轩的目光很淡,仿佛眼前的勾引只是一场闹剧,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道,“我的答案永远都是不行。”

        唐月轩承认生物之间的交配会产生快感,但是他人的触碰只会让他感到厌恶。

        只有沈浅,他的触碰永远被允许。

        顾易安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又或者是一次又一次的挫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

        他眼眶发红地盯着唐月轩说道:“永远在我这里,向来不成立。”

        顾易安从来没有得到过非他不可的感情,人是最善变的动物,所以他一点也不相信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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