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沈浅以为文茵茵要给自已一巴掌的时候,突然听见文茵茵以十分平静的语气地问了一句:“所以呢?”

        沈浅看向文茵茵。

        只见她的脸上的表情平静又温和,没有一丝一毫被伤害后应该有的情绪,也没有任何他想象中的情绪。

        “我一直都知道。”文茵茵的嘴角甚至带着笑意,“我只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假戏真做。”

        在她眼神最深处,甚至透露出几分跃跃欲试。

        “……”

        沈浅一怔。

        文茵茵并不是笨蛋,她知道沈浅触碰自已的头发时,她的头发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也知道沈浅有时候虽然是在看着自已,但是自已却望不进他的眼底。

        她渴望得到沈浅的喜欢,但还没有糊涂到分不清什么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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