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灼已经很久没有害怕过什么事了。

        可此刻他却真真切切地害怕沈浅会对文茵茵说出“愿意”两个字。

        自从文茵茵问出这个问题后,毕竞的眼神也再也没从沈浅的身上移开。

        莫琳也没想到新来的女嘉宾比她还直接,但每个人都有平等的表达自已喜欢的权利,虽然有点烦恼自已又多了一个对手,但文茵茵的行为无可厚非。

        她只是忽然想要祈祷。

        大家都看向沈浅,看他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沈浅真是不知道这个节目是怎么了,有他一个颠公还不够吗?

        他揉了揉自已的太阳穴,头疼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出来,喝酒可以吗?”

        陈斐看热闹不嫌事大,捂嘴一笑道:“沈浅,你是回答不出来还是不想回答呢?该不会你的答案是不愿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