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只能微微侧身挤在一张床上,翻身时总是会不小心触碰到彼此的身体。
毕竞感觉与沈浅相碰的每个地方,温度高的仿佛在燃烧。
他知道,是自已的心乱了。
沈浅倒是没什么不自然。
他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开始酝酿睡意,一边打哈欠一边和毕竞说了一声:“晚安,我睡了。”
毕竞也很轻地回了一句“晚安”。
然后,他就听见沈浅的呼吸逐渐变得安稳而绵长。
就这样过了许久。
如果沈浅在这时忽然睁眼的话,就会发现毕竞根本没有闭上眼睛睡觉。
因为他正在看着自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