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我没有离婚,也没有丈夫,更没有家产......”他狠心把转账点了退回,然后转身就想溜走,“困了,我去睡觉了,你们自便。”

        沈浅没有溜成,他被高灼和毕竞一人一个胳膊按在了当场。

        沈浅:“......”为什么有种伏法的既视感。

        毕竞看出来沈浅的逃避,虽然无奈,他没有再多问,只是说:“不叫医生也可以,我那里有药。”

        “我去拿。”他往门外走去。

        “放着自已很快就会好,不用那么麻烦。”沈浅缩在沙发里,有点不好意思道。

        毕竞看了一眼沈浅身上的伤,这个眼神让沈浅想起刚才那一下。

        于是他立刻不说话了。

        毕竞低笑一声,回房间拿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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