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做什么动作,又都会让人实打实地疼。
沈浅扯了扯自已的t恤,遮住自已身上散布的伤。
高灼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臂,眉头紧锁,声音发紧道:“这些伤……”
“是怎么弄的?”
这是沈浅第一次见高灼皱这么深的眉头。
他总是疏离又矜贵的,哪怕在公司里解决更棘手的问题时,也从来没见过他这种模样。
沈浅闪了闪,收回自已的手臂。
然后大大咧咧地笑道:“排练的时候磕到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见沈浅的回答,高灼的眸光发冷,他静静地看着沈浅身上的伤。
哪怕他并不了解这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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