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毕竞吗?”他问道。

        毕竞可是他从青训队里挑出来的好苗子,十多年间,看着从一个豆丁大的孩子,长成了一个可以担起重任,为国争光的男人。

        没想到现在居然要被一个男人拐跑了,祁修国看向沈浅的眼神十分复杂。

        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好在哪儿了?

        沈浅听见他的问题,想了想回道:“还算了解吧,毕竟他的恋爱脑是我治好的。”

        祁修国的眉毛挑的老高,难以置信地问道:“他什么时候是恋爱脑了?”

        毕竞这家伙在受伤前,十年如一日,每天两点一线,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而且成天冷着一张脸,长的再俊也没姑娘敢靠近。

        就算有些胆子大些的姑娘想和他搭话,他大多也只是礼貌一下,然后又一头扎进游泳池里训练了。

        说他是恋爱脑,祁修国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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