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兰兹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床铺,看向了自己头顶的那个上铺:上面空无一人。
“……”是去卫生间了吗?
不、卫生间的门是敞开的,里面没有人。
那就是出去了?
……
克兰兹不大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坚定地认为屋子里一定有四个人;
就好像他不大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老老实实待在监狱里并且还会有几个“和睦相处”的室友一样。
但他就是有一种感觉——他,好像忘了什么。
他不确定那是某样事物、某件事情或者是某个人;
但这肯定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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