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彼时,楼承安正因为昨天下午没有反锁休息室的门,没有提前留纸条提醒她,也没有及时冲过去拦住她,以及和她没有心灵感应……等等无数个相关或不相关的原因,而被一脚踹到冰冷的客房睡了半夜,而感到怨气十足。

        虽然后半夜他又悄悄爬了回去,但还是觉得既冤枉又委屈。

        楼承安手上拿着领带,挂在脖子上,慢条斯理地打着结,靠在门框边问她:“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公司?”

        温筱宁穿着睡衣,怀里抱着灰色小兔子,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不去,再去我就是狗。”

        “……”

        有没有这么夸张?

        楼承安无奈地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温筱宁眼皮都懒得擡一下,“什么?”

        楼承安三两下给自己系好领带,一边整理着袖扣,一边朝沙发上躺着的人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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