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承安坐在地上,叹了口气。
女人呐,果然一旦得手就不珍惜了,他像个卖力的老黄牛,哼哧哼哧耕完地还要被嫌弃。
以前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好歹是堂堂楼氏集团的董事长,外人见了他点头哈腰都不够。
越想心里越不得劲,他怒而起身,穿上睡裤,转身就往门外走。
“去干嘛?”
楼承安转身扒着门框,转身问她:“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热杯牛奶,煎个鸡蛋怎么样?”
温筱宁睁开眼睛,看他笑得一脸殷勤地问自己,忍不住莞尔,“热牛奶就行,有点渴。”
“好的,马上。”
说完他就合上门,去忙活了,没两分钟又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温筱宁懒洋洋地坐起身,两三口就喝完了一杯,然后看向一旁还穿着睡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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