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公寓楼下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幸好半夜没什么人出门,小区里静悄悄的,要不然说什么温筱宁也不同意让他抱着自己上楼,直到提心吊胆地进了家门,她才松了口气。
然而她这口气显然松早了,因为她忘了还有洗澡这回事,等彻底从浴室里磨磨蹭蹭出来,身体干爽地躺在床上时,墙上的时钟已指向凌晨三点。
温筱宁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意识朦胧间,她感觉膝盖和手肘有些痒痒的,紧接着便是一股舒适的凉意,随后身体被人揽进怀里,轻柔地拍了拍后背,她再也撑不住,陷入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中午。
“噗通!”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卧室内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只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线,昏暗的床榻边响起一声吃痛的抽气声。
“嘶——”
楼承安揉着屁股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扭头看向大床,只见温筱宁收回脚,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背影看起来气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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