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筱宁表示知道,“是因病去世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
楼溪道:“……其实刚开始还好,大嫂只是看起来心情郁闷,有些抑郁的倾向,直到有一天半夜,承安光着脚跑过来,脸上全是血,说大嫂拿着刀要砍他,我才意识到出事了。”
温筱宁双眼瞬间睁大,直愣愣地看着楼溪,连擀面杖掉在地上都没顾得上去捡。
楼溪语气平静,“他很聪明,没让自己受伤,只有几道皮外伤,看起来吓人而已。”
可话虽这么说,到底是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体力上的差距是不容忽视的。
这哪儿是聪明,这明明是早有防备。
一个孩子防备着自己的母亲。
温筱宁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没有经历过的人,可能无法想象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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