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赶紧又拍了拍脸。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她使劲儿给自己催眠,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甚至在心里默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念了半小时,效果不错,内心果然平静不少。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下楼看见某个身影后,脑子又开始痒了。
温筱宁:“……”
楼承安穿着一身黑色笔挺的西服,外面套着同色的长款大衣,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无聊地翻着手里的杂志,还翻得擦擦响。
时不时地擡腕看一眼手表,仿佛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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