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她无力反驳盛逸清的话,毕竟她不是当事人,也不是楼盛两家的人。
而且当年那些事情到底如何,她更是不清楚。
可是另一方面……
她忽然想起上次在琴房里,楼承安看着那架钢琴时的眼神,那像是一种被藏起来很久的怀念。
温筱宁轻声说了句:“他不想给,也许是因为……那也是他唯一的母亲吧。”
盛逸清身子一僵。
两人相对无言,湖边静悄悄的。
半晌后。
盛逸清喉咙干涩地开口道:“筱宁,你是不是对他有了别的感情?”
温筱宁双手瞬间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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