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芳一愣。
就连楼溪都看了过来。
温筱宁继续道:“我父亲这人平日里就爱饮酒,我也说过他好多次,可他就是不听劝。”
“唉,尤其是还碰上了王叔,这俩人当了几十年的酒友,那是一个赛一个能喝,实在让人头疼。”
“而且但凡喝得高兴了,还非要争个输赢不可,什么百万订单,二婶您别听他们瞎说,估计又是个彩头,兴致上来了,图个高兴而已。”
“另外,我父亲工作还算认真,一码事归一码事,生意场上的事情,也向来是生意场上解决,绝不是那种公私不分,不学无术,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人。”
没错,说的就是你们二房一家。
刘淑芳眼神一沉。
温筱宁仿佛没看见对方的黑脸一般,继续说:“毕竟自己努力挣来的钱,花起来才安心,我虽然年纪还小,但也明白一个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