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地迈开双腿,踱步走向龙虎宗张掌门的前面站着。
“张掌门,这个你就说错了,众所周知第一名墓‘金线吊葫芦’可是近现代一百多年都没有大师点中过的,陈欣语大师虽然年少有为,可要论风水修为,她可远没有达到能点中‘金线吊葫芦’的份上。”
张掌门脸色不怎么好了,这相当于是当众打他的脸啊。
张贵清在临江市玄学圈里地位挺高的,有很多人都信服他的。
张掌门低着头,委屈的不说话。
另外几位为陈欣语说话的风水师,知道张贵清有意针对陈欣语了,这会儿也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了,生怕会被张贵清给记恨上。
陈欣语一直没有说话,她一直在看俊峰山半山腰这个凹塌下去的位置。
虽然手里没有拿着罗盘,眼睛扫过山峰时,却像是有罗盘的克毒线条在一一分列开来那样。
澄透乌润的眼睛注视着不远处顺着山体轮廓延伸而来的龙脉,顺着山体轮廓,每一个高出山地三寸的土坡当做是砂地,以点带线,仅仅是用眼睛度量,把分散的砂地点串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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