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语把整件事情,一五一十说给陆高远还有柳尚德和莫灵鸿听。

        “本来我是修行的道人,是可以用锤子砸烂令牌就他们出来的,只是这样,他们身上的怨气不会消散,因为我是女子,天生带阴,也会翻过来增加他们的阴气怨气的。”

        陈欣语没有停顿,一只手插在牛仔裤袋里面,继续说,“你和我不一样,你是子时出生的阳男,在摸骨称命中,十二个时辰,唯有子时出生的人骨重最重,达到一两六钱,你的命格相对来说会好一些。

        再有,你是鸡年出生的,在十二生肖里,鸡本来就是阴阳时分衔接的牲畜,阳气比较旺,由你打碎玉牌,会有效减少令牌里面怨婴的怨气。”

        成百上千只怨婴化作黑煞,飘荡在陆高远身边,他自身阳气重,不会被怨婴的阴气影响。

        幽暗黑森的巷子里面,很快传来婴孩“呜呜呜呜”啼哭的声音,哭得悲惨无力。

        一道阳光透过墙角投落在阴暗角落里,恰好映落在陆高远手臂上。

        陈欣语看了下陆高远被阳光照射着的右臂,开口说,“你往角落里站进去一点。”

        “哦。”陆高远有些恍惚,还是按着陈欣语的吩咐挪进角落一些。

        婴孩的啼哭声一直在巷子里面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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