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欣语说话,坐在第二排的张贵清左右看了看,很快站起身,走到了刘清和的身旁,在刘清和耳边低声说,“会长,有很多人看着您呢,要不,等拍卖会结束了,您再过来看?”
刘清和没有理会张贵清,更加没有理会拍卖现场里的其他人,他的眼里只有陈欣语左手手腕处戴着的那条手钏。
说话声音更加柔和,很有礼貌说,“这位姑娘,请问您方便,让我看一下您手腕处戴着的手钏不?”凑已经涌上敬词“您”了。
张贵清心里很烦躁了,他原本就看陈欣语不顺眼了,他们还有化解不开的仇恨的,之前他还一直以自己是玄学协会的成员自称,用来压制陈欣语的呢,却没有想到,堂堂玄学协会的会长,现在居然为了看一串手钏,对陈欣语低头哈腰。
“会长,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对她这样恭敬的。”张贵清有意提示刘清和,“她只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而已,还是无门无派的蓝派,就和条桥下的神棍差不多,咱们真的不用自降身份的……”
刘清和会长忽然对着张贵清大声吼了声,“是我是会长还是你是会长,我还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吗?”
张贵清更加尴尬了,强行压住心底的愤怒,笑脸相迎,“当然是挺会长您的,是我多嘴,我站一边。”
听见刘清和吼了张贵清,现场的嘉宾更好好奇了,素来温和从容的刘会长,到底为了陈欣语手上的什么东西,居然一反常态,身子都已经当场指责协会的成员了。
刘清和看着陈欣语,笑着说,“原来您也是修道的道人,那正好,想必您也知道您手腕处戴着的手钏是灵物,请问我可以看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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