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程砚曦口中荒诞的“买卖”,受邀前来的长官扯出一声轻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这种肮脏的交易?”

        “因为一周前,美国的国务卿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宣布打击毒贩,墨西哥贩毒集团“C”是首要整治目标。”程砚曦不疾不徐地回应,“你们的政府签署行政令,将该集团列为外国恐怖组织,要求尽快铲除,我这里刚好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捷径摆在眼前,对方仍旧固执地不肯接受:“同样从事赌毒生意,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程砚曦若无其事地摊了摊手,“你知道墨西哥贩毒集团‘C’的问题是什么吗?他们不讲规矩,朝政府的边境巡逻队开火,在高速公路上处决竞争对手,把尸T挂在桥头恐吓路人。这种人,对国家来说是恐怖分子级别的,而我只是一位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他说得道貌岸然,仿佛自己从未沾染过任何罪恶:“我从来不对执法人员开枪,不会伤害无辜的公民和路人,更不会在当地发动暴乱,扰得民不聊生。”

        “最重要的是——被美国政府通缉的名字是墨西哥贩毒集团‘C’的首领鲍B0尔,而不是我。”

        看似荒诞的言辞,却是各级政府公认的逻辑。

        为了对付更大的恶,可以容忍较小的恶。这是官僚制度的本能,也是政府做出抉择的优先级。

        “至于肮脏,你们CIA在阿富汗跟种植罂粟的军阀称兄道弟,通过北约军机往欧洲运了数千吨毒品,还有什么是做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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