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有地痞上门找事,他无法忍受平白无故的欺压,在第一次动手以后迷上了暴力的快感,开始从事替人消灾的活。

        二十五岁的时候,他结识了一位故友,亲眼见到赌博的暴利之后,拿自己的积蓄在边境开办了一家赌场,碰到检查的巡警就给几包烟糊弄过去。

        再到最后,贪yu越来越大,演变成了毒。

        薄情的人风生水起,老实本分的底层活该被打压,这是社会告诫他的法则。

        待心情稍微平复一些,程段升将布满血渍的手帕收起,混浊的眼里泛着生命衰败的暗光:

        “如果我当初选择的不是这条路,结局会不会有哪里不一样?”

        管家立在那里,嘴唇抿成一条泛白的直线,许久沉默不语。

        风呼啸着穿过耳背,鲜血流经的每一寸领地都在嘶吼,凝聚成最缄默的伤痛。

        很多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奢求的是什么,只是感叹纵情之物无一能长久依靠,最终败给了岁月的打磨。

        他这一生恶贯满盈,沉迷灯红酒绿,直到人生过半才惊觉,原来不能真的孤身一人走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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