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程砚曦的别墅离开以后,程段升回到了市中心以外的住所。
门在背后重重合拢,他扶着走廊的墙壁,脚步虚浮地往前迈了几步,整个人看起来摇摇yu坠。
一GU血腥味从x腔深处翻涌而上,他捂住嘴猛地咳了几下,手心顿时落了几点暗红,在雪白的手帕上洇开。
“老爷!”管家端着茶盘转过回廊,一眼看见手帕上的血迹,茶杯脱手摔碎在地。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扶住重心不稳的老人,关切询问:“您刚出了一趟门,怎么又咳血了?”
程段升摆了摆手,唇齿间残留着没擦g净的血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别往外声张。”
身旁的管家轻拍后背,替他顺气:“医生说了,您这病跟心情有很大关系,千万不能动怒。实在不行先休养一段时间,等病好了再忙别的。”
血迹漫过手帕,程段升咳得直不起腰,脊背却还y撑着不肯弯下:“我不在了,谁来撑得起这个家?”
大概两个月前,程段升检测出了肺癌,好在是早期慢X病症,积极配合治疗尚有缓解的余地。
除了照顾日常起居的管家以外,没有任何人知情。他强撑着表现出与过去相差无几的威严,隐瞒自己患病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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