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激怒了对方也没关系,因为鲍B0尔过不了多久——就会下去陪他。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程段升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几乎要指到他的脸上,“踏踏实实跟着家里做生意不好吗?非得去外面拼个你Si我活。”

        作为家中长辈,老爷子担心的从来不是程砚曦的X命安危,而是灾祸是否会殃及到自己。

        “爷爷,别骗自己了。您若是真想图个安稳,当初就不会碰毒。”程砚曦搬出陈年旧事,眼底藏着显而易见的讽刺,“还是说,您早就过了拼搏的年纪,想要退休养老了?”

        他有时不太明白,b起成倍风险的暴利,为何人类总是偏Ai无聊的安逸。

        在攀上某个节点之后,程段升似乎失去了向上的冲力,因为条条框框的顾虑变得畏手畏脚。

        根植于乏味人生的灵魂愈发枯燥,困囿在麻木的流水线区域,逐渐迷失了当初的野心。

        被晚辈反过来嘲讽一番,程段升气得x口发疼:“从今以后,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管你了……”

        程砚曦好Si不Si地冒出一句实话:“你本来也没有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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