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金社长,莫不是Ga0错了自己的地位?”

        餐桌那头的男人是初入金融圈的企业家,前两年运气好捡了个便宜大赚一笔,后来投资人跑路,又开始想方设法地求人合作,便有了今天这场饭局。

        因为事务繁忙,他曾在程砚曦的饭局上不打招呼迟到了半个小时。虽然是无意所为,却被对方铭记在心,并伺机报复回去。

        这是一场由程砚曦主导的谈判,可没想到,落魄的生意人不仅没有求人的自觉,反而公然议论起了他的家事。

        “程总,为什么……”企业家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像愣头青一样怔在原地,迟迟不敢收回手。

        “我自己家的表妹,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程砚曦望着那双颤抖不止的掌心,眼中连厌恶都懒得分出,“但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他将烟蒂丢进他的掌心,任由猩红的火星在皮肤上烫出几个红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留下——

        “下次再被我听见类似的话,只能借你那张口无遮拦的嘴当烟灰缸了。”

        凌晨三点,墨西哥的原料地遭遇突袭。一枚导弹落在了格雷罗州山区的种植园,打响了战争的第一Pa0。

        伴随着一串轰响划破天空,几团火球在地面炸开巨坑。泥土卷着碎屑被气浪掀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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