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对表哥撒了一个谎,他好像生气了。”程晚宁眨巴着眼睛思考,“他这人X格b较傲,不肯主动找我商量,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低头吗?”

        菲雅无言以对:“……这不是X格的问题,是个人都不喜欢被骗。”

        程晚宁觉得有道理:“但是他不管我之后,家里的事情都没人做了,我感觉活着好累。”

        菲雅逐渐在对话中迷失了方向:“你到底是想跟他和好,还是想要一个保姆?”

        所有家务活加起来,充其量也就洗碗、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她不知道程晚宁是如何蹦出“活着好累”这种话的。

        “撒谎得看什么X质的谎言,像小时候骗父母学习实则偷偷玩手机,那种就很常见。”

        程晚宁用食指抵着下巴,认真想了想:“嗯……b那个严重一点。”

        她答了半天,迟迟说不出要点所在,菲雅只好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你平时跟表哥相处得怎么样?氛围严肃吗?”

        话音落下,对面的人忽然停顿须臾,没有像刚才那样急于答复。

        这本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提问,然而当程晚宁真正回想起来,过渡到脑海里的却满是香YAn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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