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失利，程砚曦却没有丝毫慌乱的意思，面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程晚宁懒得与他斗嘴，恢复到聚JiNg会神的状态，开启第二轮S击。
慢S总共有五轮，她今天算是正常发挥，基本没有脱离9环，还有两发打进了10环。
而程砚曦不知在想什么，总是擦着10环边缘而过，b平常的水准差了一大截。
起初，程晚宁以为他是状态不好，后来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他总是让她先手，然后看着她的环数打出相差无几的分数，落后一点但又随时可以追上来，紧紧咬着b分不放。
这是一种给对手制造心理压力的方式，常用于很有把握的选手对战实力稍次的对手，在确保自己能赢的情况下扰乱对手心态。
与其说是b试，不如说是调戏。
程晚宁望着计分系统上相邻的数字，心中隐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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