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失去程晚宁的日子该有多么乏味,也无法原谅当时从她身边离开的自己。
意识到情况不对,程晚宁当即悔过,企图从对方嘴里听到一点安慰的苗头:“我……我知道错了,下次跟紧你就是了。”
即便程砚曦还在气头上,也无法对伤员坐视不理,面朝床头柜扬了扬下巴:“把旁边的粥喝了。”
闻言,程晚宁乖乖捧起一碗粥大口吞咽,喂饱自己将功补过。
程砚曦没再多提刚才的事:“辉子,把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一下,马上跟我过去。”
程晚宁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还是奉行“跟紧表哥”的承诺,火急火燎地掀开被窝:“你们要去哪儿?我要也去!”
怕两人丢下自己,她走得有些急,下床时踩到耷拉下来的被子,脚底打滑摔了一跤。
所幸有一层缓冲,整个身T垫在了软绵绵的被褥上,不至于摔得太惨。
见状,辉子伸手想要扶她,却被旁边的男人投来一记冷眼,显然是还没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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